《靠近你一點點》_不能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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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說 (第4/6页)

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殘酷的滿足感。「妳的身體在歡迎我,妳的眼睛在為我濕潤。妳真的想我放過妳嗎?還是想我幹得更狠一點?」

    他空出的手順著我的背脊下滑,粗暴地揉捏著那隨著撞擊晃動的乳頭,然後毫不客氣地拍打著我的臀rou,留下一道道紅印。那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看著鏡子,看清楚是誰在讓妳爽。」他命令著,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最深處。「妳說妳是知深的,但妳的身體只為我張開,只為我潮吹。妳的心騙得了人,妳的身體騙不了。」

    他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別再說不要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卻更讓人毛骨悚然。「妳的身體已經做出選擇了。從今晚起,妳白天是陸太太,晚上,就是專屬於我的蕩婦。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新規則,妳最好,記清楚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房間裡一片狼藉,床單皺得像廢紙,上面點點片片,全是乾涸或未乾的濁液與血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又糜靡的氣味,是性事過後的鹽濕,混合著淚水的鹹腥。我蜷縮在床的角落,身上的皮膚沒有一寸是完好的,從脖頸到胸口,再到大腿內側,全是他留下的吻痕與牙印,像是被人用粗暴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權。

    程予安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扣上自己的襯衫,臉上看不到一絲愧疚,只有征服後的疲憊與滿足。他看著我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溫柔的微笑。他走回床邊,沒有碰我,只是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我平齊,眼神裡是深沉的、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天亮了,該起床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別怕,我不是要再來一次。我只是想告訴妳,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惡夢。看看妳的身體,看看這張床,這就是證明。」

    他伸出手,卻沒有觸碰我,只是輕輕拂過我身側凌乱的髮絲。

    「我知道妳還在想著陸知深,沒關係,妳可以繼續想。」他輕聲說,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但從今天起,當妳的身體發熱,當妳半夜寂寞時,妳腦中浮現的,會是我給妳的感覺。妳的身體,會先於妳的心,記住我。」

    他站起身,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彷彿只是結束了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

    「好好休息,我的陸太太。」他留下這句充滿諷刺的稱呼,轉身走向浴室。「我等會兒出來,我們該談談,接下來該怎麼『扮演』好妳兩個角色了。」

    「角色?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我不想??」

    浴室的門關上了,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隔絕了我的問題,卻沒能隔絕他留下的殘酷回音。那些話語彷彿還在房間裡迴盪,鉤住我早已混亂的思緒。「什麼角色?」這問題在我腦中盤旋,答案卻清晰得讓人恐懼。一個是白天人前體面的陸太太,一個是夜晚只屬於他的、身體被掌控的秘密情人。

    我縮在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卻依舊能感覺到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與他留下的痕跡。這不是一場可以被遺忘的噩夢,而是被強加的、無處可逃的現實。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消防衣,此刻像一個巨大的諷刺,提醒著我在最想依靠陸知深的時候,卻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有。

    浴室的水聲停了。片刻後,程予安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濕潤的頭髮滴著水,結實的胸膛在晨光下若隱若現。他看著我蜷縮的模樣,眼神沒有一波瀾,像是在看一件已經打上自己烙印的物品。他走到衣櫃前,從中拿出他自己的乾淨衣物,開始不疾不徐地穿戴。

    「放過妳?」他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江時欣,從我決定要妳的那一刻起,就從沒想過放過。妳以為我費了這麼大功夫,只是為了一夜?我是在建立秩序,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秩序。我不想?身體已經替我回答了,昨晚妳在我身下歡迎的樣子,多麼誠實。」

    「那一定不是我,我喜歡的是知深??你少說謊??」

    程予安正在扣上袖扣的手頓了一下,隨即他轉過身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微笑,彷彿在看一個說著天真傻話的孩子。他一步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帶著無聲的壓迫感。他沒有靠近,只是停在一個能俯視我的距離,眼神深得像一潭望不見底的湖水。

    「說謊?」他輕輕地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我從不說謊,江時欣。說謊的是妳,妳在對自己的身體說謊。妳喜歡陸知深,我從不懷疑。但妳的身體,昨晚在我懷裡,在我進入妳身體的時候,它叫得多麼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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