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放走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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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走她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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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兔子看起来温顺,”男人将烟灰轻轻弹落。“但其实比谁都固执。”

    他看向列车消失的方向,声音低下来。

    “而她……比那只兔子聪明得多,她会逃,会藏,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会在狐狸眼皮底下演一场戏。”

    “所以,”舒伦堡小心开口,“您是……佩服她?”

    “佩服?”君舍短促地笑了一声,烟灰从指间簌簌落下。“或许吧。”

    把她抓回来,关进柏林的笼子里,然后呢?看着她用那双黑眼睛日复一日瞪着自己,还是等着那个固执的容克少爷,有一天从不知哪个地狱角落里爬回来,再把她抢走?

    多无趣。多么…缺乏美感。

    不如放她跑。

    奥托,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蠢货,他在心底嘲笑自己,放走她,还幻想她记得你的好?

    可心底某个锈蚀了太久角落,却奇异地松动了一丝。

    所以,从今往后,他不需要再扮演那个“受朋友所托”的体面绅士了。连那个可笑的借口,都不需要了。

    棕发男人垂眸,用靴尖狠狠碾熄地上的烟头,他转向舒伦堡,声音平静的可怕,“我们也该准备自己的逃亡了。”

    黑色大衣在穿过通道口时,被风高高掀起,又沉沉落下,在稀薄的光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孑然的剪影来。

    而此刻的火车上,女孩还蜷坐着,大口大口喘着气,肺叶火辣辣地疼,窗外,巴黎破败的房屋和光秃秃的树正飞速倒退着,模糊成一片流影。

    他放我走了,他明明可以抓住我,在站台上,他的手下已经举起了枪。

    为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后那刻他抬手的动作,和烟雾后的那双棕眼睛,里面的东西太晦暗,晦暗到让她因恐惧而麻痹的心脏,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挣动起来。

    为什么放我走?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就像森林里那只狐狸,为什么总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某只兔子。

    也像那只终于连滚爬回到安全洞xue的兔子,也许在某个深夜,也会莫名想起,狐狸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琥珀色眼睛。

    —————

    北站1号站台。

    柏林专列停靠在月台旁,像一条等待出鞘的黑色长蛇。与3站台的沸反盈天相比,这里俨然是另一个世界,井然有序极了。

    高官们、外交官们,还有那些在巴黎捞够好处的合作者们,正指挥着仆人,将贴满标签的皮箱、包裹着油布的画卷、整箱的波尔多….那些“欧洲文化遗产”正被有条不紊地塞进车厢里去。

    利达站在头等车厢的入口处,攥着那张通往柏林的火车票。

    他没有来。

    君舍说好会送她上车的,可第二遍开车铃已经响过,站台上依然不见他,只有副官匆匆跑来:“上校临时有事,请您先上车。他会稍后赶来。”

    现在,站台上除了几个搬运工,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临时有事。利达知道那“事”是什么。就在方才,她分明看见了3号站台那边的sao动,枪声,人群失控的涌动,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跌跌撞撞奔向火车的身影。是文医生。

    还有….君舍。

    利达闭上眼,夜风拂过脸颊,许多画面不受控地涌上来。

    三个月前,高级公寓里,男人慵懒靠在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发梢,眼睛却望着窗外,用一种梦呓的语气说:“你的头发……在夜里,会泛出一点光吗?”

    当时,她以为那是情人间的浪漫情话,还傻傻地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答:“不会呀,就是黑色的。”

    现在她才恍然,他或许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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