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笼(nph 强制)_六、噩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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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噩梦 (第1/2页)

    

六、噩梦



    车子在深夜的高架上跑,窗外是一城灯火。

    初瑶靠着车门,尽量离霍浔远一点。

    他整个人靠过来,浑身发烫,酒气把她裹得死死的。

    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他今晚赢了五十多万。

    牌桌上那些人把筹码推来推去,嘴里蹦出几万几万。

    她想起父亲和工友们打牌,桌子上的票子最大面额是紫色的五块,赢个几十块就能乐半天。

    两个世界。她早知道的。

    霍浔靠在她肩上,睫毛垂下来,又长又密。

    她以为他睡着了,试着往旁边挪了挪。

    “怎么不说话?”

    他眼睛没睁,声音闷闷的。

    初瑶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坐起来,盯着她看。

    车里光线暗,他那双眼睛却亮,看不出醉意。

    “晚上什么也不吃,就坐着。”他说,“不喜欢?”

    初瑶摇头。

    “那家的冰淇淋你不是爱吃?”

    “不饿。”

    她垂下眼睛,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没有颜色。

    霍浔没再说话,靠回座位,扭头看向另一边车窗。

    初瑶也看向窗外。

    江市真好看,楼高,灯亮,立交桥一圈一圈盘着,像电视里的画面。

    她以前想过,要是自己也住在这儿,当那些穿着漂亮裙子、头发上别着亮晶晶发卡的女孩子,该多好。

    她不喜欢老家。

    县城的路总是坑坑洼洼,人脸上像蒙着灰,没有游乐园,也没有这样的夜。

    可她现在想回去了。

    想父亲,想那张旧沙发,想小区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

    车子停下时她已经困得眼皮发沉。

    霍浔先下车,她跟在后面,进电梯,出电梯,进屋。

    她想回房间睡觉。

    头昏,身上发冷,哪都不舒服。

    “倒杯水。”

    霍浔窝进沙发,衬衫扣子解了几颗,脸颊泛着红。

    初瑶去厨房倒水,弯腰递给他。

    他没接。

    眼睛直直盯着她领口。

    她愣了一秒,把水杯搁茶几上,转身要走。

    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拽回去,后背撞进沙发里。

    他压下来,重得像座山,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她懵了。

    然后感觉到小腹那儿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

    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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