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_第六十八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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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第3/3页)

轻纱,映照着我们这些跪伏在草丛中的女人的身影。

    但我无法享受这份宁静。   我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潮汐。   我的rufang因持续充盈而显得沉重不堪,那对曾经属于人类审美的器官,如今已经彻底进化成了为了哺育群落而存在的庞大容器。它们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颤动,甚至在我四肢着地爬行时,几乎拖垂至地面,与沾满露水的草叶发生着粗糙的摩擦。

    我轻轻地触碰着自己已经无法忽视的rufang,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踞其上。指尖刚一接触,就能感受到皮下乳腺的狂热扩张和乳汁那种仿佛要沸腾般的灼热压迫。   我意识到,那是“暴走期”的前兆。   那股汹涌的哺乳欲望即将再次席卷而来,淹没我的理智。

    在无尽的交配和生育后,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交配似乎都带来一种新的力量在我的体内生长,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的哺乳期来临时,它们的胀痛感愈加明显。乳汁在深夜悄然积累,迅速充盈到快要无法容纳的地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从内而外的、濒临爆炸的压迫感。

    每一次移动,胸前那巨大的重量都会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那是地心引力对我的束缚。   但这沉重同时也伴随着一种微妙而深刻的满足。   每当这种“暴走”开始,我的内心总会升起一股深深的归属感。   仿佛我正在经历一种无法抗拒的生物学转变,这正是我注定要成为的模样——   遵循新生的法则,成为这片群体的乳汁之源。

    乳汁已经无法遏制地从rutou溢出,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随着每一次呼吸,它们变得更充盈、更膨胀,仿佛皮肤随时会被撑破。   每一滴乳汁的流失,在现在的我看来,不再是浪费,而是一次身体与自然合一的祭奠。我不再觉得那两团巨大的累赘是我的负担,反而愈加觉得它们是我与山羊群关系的象征,是我真正归属这个世界的“会员证”。

    就在这时,草丛沙沙作响。   一个女人从阴影中走近我。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她同样四肢着地,那是我们通用的行走方式。她的rufang同样巨大得惊人,因乳汁的过度充盈而把皮肤撑得薄如蝉翼,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油光,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母性(或者说兽性)气息。   她的乳汁也已经开始失控,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叶上,形成了一条白色的轨迹。

    我们彼此对视。   无需言语交流,甚至不需要知道对方在这个废墟前世的名字。   心中那股纯粹的、被释放的兽性本能驱使着我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默默地跪在我身边的草地上,摆出了便于哺乳的姿态。我知道,所谓的“暴走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现象,而是整个族群被改造后的共同生理周期——我们在同一时间受孕,同一时间分娩,自然也在同一时间涨奶。   这种母性的力量在我们之间共鸣,一股无言的、属于牲畜间的联结贯穿着我们。

    很快,几个嗅觉灵敏的山羊幼崽——有我的孩子,也有她的孩子,还有其他的——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纷纷踱步而来。   它们毫不客气,小小的脑袋急切地拱向我们的rufang,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溢出的乳汁,刺激着我们本就敏感的神经。

    我轻轻地引导着它们,一只、两只……直到所有的rutou都被占领。   每一次它们的大力吸吮,都像是一道电流穿过脊椎,让我感到体内那股濒临爆炸的痛苦压力在一点点释放。   那种满足感,不是来自于身体的疲惫,而是内心的某种深深的归属与安宁。   那是大脑为了奖励我履行“奶牛”使命,而慷慨赐予的终极化学奖赏(The   Ultimate   Chemical   Reward)。

    它们贪婪地吸吮着,发出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   而我和身边的那个女人,则在这此起彼伏的吞咽声中,共同闭上了眼,沉浸在这种彻底解放的、作为工具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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