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归处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归处明 (第3/6页)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海渡咂吧着小嘴,顺从地含住勺尖,小舌头一卷,把米汤咽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嗯嗯”声,嘴角还溢出了一点晶莹。

    信高大的身影就蹲在朝雾身侧,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半边阳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黏在妻儿身上,平日处理海运事务时的沉稳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紧张兮兮的新手父亲。

    看到儿子嘴边那点溢出的米汤,他立刻像接到军令般,抓起旁边一方叠得方正的、最柔软的细棉帕子,急吼吼地就想去擦。

    “别急,慢点………”   朝雾话音未落,信那带着薄茧、习惯了握舵绳和算盘的指腹,已经因为紧张和用力过猛,笨拙地蹭过了海渡娇嫩得像花瓣似的脸颊。

    “哇——!”   小小的不适感瞬间点燃了委屈的引线,海渡小嘴一瘪,嘹亮的哭声立刻打破了庭院的宁静,小脸涨得通红。

    朝雾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紧把勺子放下,腾出手来轻轻拍抚儿子的背,一边无奈地嗔了信一眼,“夫君,你看你!帕子要这样………轻轻地,沾一沾就好,不是像擦甲板那样用力擦呀!”

    她拿起信手中那块闯祸的帕子,示范着用最柔软的角落,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按压掉那点湿润,动作娴熟而充满怜爱。

    信看着在妻子怀里哭得伤心的儿子,像个闯了祸被当场抓住的大孩子,满脸的懊恼和沮丧,大手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我看他嘴边有东西……看他这么小,软乎乎的,抱在怀里都怕勒着了,真跟块嫩豆腐似的……我……我总怕碰坏了他。”

    小小的庭院里,顿时充斥着婴儿委屈的啼哭。朝雾熟练地将他竖抱起来,轻轻拍着背,口中哼起一支不知名的、旋律极其轻柔舒缓的摇篮曲。

    信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原地转了个圈,目光扫到廊边矮几上放着一个色彩鲜艳的彩漆小拨浪鼓。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过来,蹲到朝雾身边,对着儿子的小脸笨拙地摇晃起来。

    鼓槌敲打鼓面,发出杂乱无章的“咚咚”声,与他试图哄劝的急切语气混在一起,“看爹爹这里!咚咚咚!好听吗?”

    可惜,这杂乱的“交响乐”显然没能打动小海渡。哭声依旧嘹亮,甚至还因为噪音而带上了点抗议的意味。

    “噗嗤……”   朝雾看着信那副如临大敌、满头大汗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拍着儿子的背,一边摇头,“你这鼓敲得……比海上风暴还吓人,他哭得更凶了。”

    这幅景象,充满了平凡生活的忙乱、无措,却也洋溢着最真实动人的温情。婴儿的哭闹、母亲温柔的哼唱、父亲笨拙的逗弄,混合着邻里间隐约飘来的炊烟气息,构成了一幅褪去浮华、扎根于尘世烟火的幸福图景。

    午后,町屋主屋的门窗洞开,穿堂风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和阳光晒过衣物后特有的暖香,徐徐送入室内,驱散了初夏的微燥。光线明亮柔和,洒在擦拭洁净的榻榻米上。

    “叨扰了。”   绫的声音依旧清泠如玉石相击,却沉淀了几分岁月赋予的沉稳,少了些昔日的清冷疏离。她带来的礼物,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挑选。

    给海渡的,是一对沉甸甸、用足金打造的长命锁。锁身小巧玲珑,却分量十足,正面赫然浮雕着藤原家世代传承的家纹——两片舒展优雅、脉络清晰的葵叶。纹路流畅生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匠人的鬼斧神工,锁环上还缀着几个精巧的、能发出细微声响的纯金小铃铛,寓意吉祥平安,富贵长命。

    给朝雾的,则是一盒京都今春最时兴、只在上等香铺出售的高级胭脂。盛放在素雅的黑漆螺钿盒中,贝壳镶嵌的花纹在光线下流转着微光。打开盒盖,内里的膏体质地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绒,颜色是极淡雅清透的樱粉色,仿佛初春枝头最娇嫩的那一抹。

    “jiejie如今气度愈发沉静雍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