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金缮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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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缮契 (第3/6页)

否好些?”他问。

    绫抬头,被更明亮的光线笼罩,她看着他映着灯火的眼眸,点了点头:“好多了,多谢。”

    朔弥微微颔首,重又坐下,翻开自己的账簿。两人各自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夜风带来微凉的春寒,拂动灯笼的光影。除了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蛙鸣。

    直到夜深露重,寒意渐深,朔弥才率先合上账簿,起身。他的目光落在她依旧专注的侧影上。

    “不早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和,“书又不会长脚跑掉,明日再看也不迟。仔细眼睛,也当心着凉。”

    绫从书中的世界回过神来,对上他带着关切的眼神,轻轻合上书卷:“也好,是有些凉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先行离开。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卷,廊下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心中一片罕见的宁和。

    这日,一位与朔弥商会往来密切的吴服商到访。事务谈毕,朔弥顺道引客人在临近庭院的小厅用茶。绫恰好带着小夜从廊下经过,客人眼尖,见到绫不凡的气度与朔弥府中竟有如此年轻女眷,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送走客人后,朔弥回到内院,见绫正坐在廊边教导小夜辨认几种新送来的花苗。他脚步微顿,还是走了过去。

    “方才那位,是越后屋的吉田先生。”他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开启一个话题。

    绫抬起头,目光平静:“看来是笔大生意。”

    “嗯,是老交情了。”朔弥在她身旁不远处坐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空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连小夜都察觉到气氛微妙,乖乖蹲在一旁,假装专心看花。

    “他……临走时间起,”朔弥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目光落在庭石上,“问及府上是否有新的女主人需要关照,他那里新到了些不错的唐锦。”

    话音落下,廊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

    绫抚弄花苗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感觉到朔弥的目光试探性地落在自己侧脸上,但她没有回应。

    女主人……这个称呼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她是谁?是客人口中需要被“关照”的、与朔弥关系亲密的女眷吗?她在此地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她无法回答。她知道自己绝非侍女,也早已不是需要他全然庇护的累赘。但“女主人”三字,又太过郑重,太过……名正言顺,仿佛一道她尚未准备好去接下的光芒。

    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避重就轻地回道:“越后屋的唐锦……向来是京都一绝。”

    她没有看他,却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黯了一瞬,随即也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是啊,料子是不错。”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显得沉重,仿佛有无数未竟之语悬浮在空气中,关于过去,关于现在,更关于那个模糊不清、两人都刻意回避的未来。

    小夜看看绫,又看看朔弥,小小的脸上满是困惑,最终小声打破沉寂:“姫様,这株……是叫醉蝶花吗?”

    绫这才回过神,勉强将对刚才那个问题的纷乱思绪压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花苗上,柔声道:“是,小夜记得很准。”

    朔弥也站起身,语气如常:“你们慢慢看,我还有些文书要处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廊角,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方才那份突如其来的尴尬与无言,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并不很痛,却无法忽视。它迫使她去想,去面对那个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的、悬而未决的问题。

    翌日午后,绫抱着一个桐木制的茶具盒从库房出来。盒内是她前几日寻出的一套旧时茶具,想着清洗晾晒一番。阳光正好,庭院里小夜像只不知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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