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_25. 生命的延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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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生命的延续 (第2/4页)

声抗议。

    那人却恍若未闻,大步将她带回了那个她曾经最熟悉、也最恐惧的主卧。

    张姨早就准备好了一套纯棉的浅色睡衣,带着阳光和柔顺剂的温暖气息。

    沈知律坐在床沿,不顾宁嘉的躲闪,极其自然地、亲手为她扣上睡衣的纽扣。看着她穿着这身最朴素舒适的衣服,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样缩进宽大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苍白的小脸。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终于顺畅了半分。

    沈知律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用力地抵着自己的额头。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座机械钟,发出极其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

    “宁嘉。”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仿佛要将灵魂剖开的郑重。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宁嘉藏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抖。她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她以为,他终于要清算她的擅自逃离,或者,他要正式宣布这场荒唐交易的彻底终结。

    沈知律抬起头。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习惯了审视和算计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镜片的遮挡,就那么直直地、毫无保留地看着她。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坦诚的歉意。

    “我去迪拜,是为了带沈安去参加乐高机器人的国际决赛。”

    “这是半年前就写在日程表上的安排。我是他的父亲,这是我推不掉的责任。”

    他顿了顿。向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四岁、身份地位悬殊的女孩解释自己的行程,对他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来说,并不容易。

    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姜曼到场,是个意外。我是在登机前十分钟,才知道她也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我没有权利阻止她上飞机,因为从法律上讲,她是孩子的母亲。但我没有让她踏进我的套房半步,更没有和她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至于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告诉你……”沈知律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懊悔,“是因为我太自负了。”

    “我觉得没必要。”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我是金主,而你是……我的人。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我傲慢地以为,只要我给足了钱,你就会乖乖地待在家里等我,等我回来施舍你一个礼物,一个惊喜。”

    “是我太高高在上了。”

    “我忘了你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我忘了你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无依无靠。我忘了你会胡思乱想,忘了你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紧紧地盯着她那双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我更忽视了……你会在遇到绝境时,宁愿把自己逼上死路,也不肯向我求救。”

    宁嘉呆呆地看着他。

    这是沈知律吗?

    那个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万恒总裁,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S先生,竟然在低声下气地跟她解释?在剖析他自己的傲慢与自负?

    “沈先生……”

    “宁嘉,对不起。”

    沈知律粗暴地打断了她。这三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带着血丝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是我把你逼走的。是我让你受了这几天的非人折磨。”

    他说完,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掀开被角,精准地抓住了她的一截脚踝。

    那只脚踝太细了,皮肤上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在雨夜中奔跑而留下的细小划痕。他的手掌用力收紧,像是一把无法挣脱的铁钳。

    “你知道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病态占有欲,“刚才在那个地下室找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真想亲手打断你的腿。”

    “我想找人定做一条最结实的金链子,把你死死地锁在这张床上。让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只能依靠我,只能在我身下哭。”

    宁嘉吓得浑身剧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被子里。

    但沈知律没有松手。

    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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